台灣政府『司法殺人,人謀不臧!』

台灣政府『司法殺人,人謀不臧!』 請各位網友幫我,將以下這篇文章廣傳華人地區,與國際人權組織,我氣數約是盡了。溫峻毅 2017.9.11『寧可一思進,莫在一思停』我叫溫峻毅,字 玄宇,號 三丰臨道。我西元後1978年,5月出生,到今年,西元後2017年寫這封信時,算滿足歲39歲。我老家世代務農,在上世紀,60年代進入了工商業社會之後,我們後代各房分了祖產就各自發展了。我是我們家族,這一房的長孫與長男,我下有一位妹妹。我是台灣美濃客家人。我的家是個註定由悲劇組成的家庭。我的父親是警務人員,兩線一退休,我爺爺要我父親去考警察。在那個台灣正在經濟起飛的年代。警察與公務人員是沒有人要做的,只能填飽肚子,還有一些公家單位給予的福利品。母親是個喜歡三姑六婆的家庭主婦。那時他們還沒離婚,我年約八、九歲時,常常會看母親拿一些工廠的半成品做手工,來貼補家用,做半天的工錢還買不起我父親抽一包菸的錢。而我的父親是暴君,我的母親則是個獨裁者,他們23歲就結婚了,而且並不被眾人祝福之下結婚。而我自小跟他們認識以來就是個無政府主義者。那個年代,我溫家在美濃那個山村是個大家族,我祖公與爺爺、奶奶都瞧不起我母親的出身──我外公是台鐵的員工,一份工資養七個孩子與老婆,我外婆是典型的客家婦女,也是對我最寬容與疼愛我的人之。連我父母結婚的那一天,我祖公還當場阻止。所以,我父母的結婚照上留下的是面無表情的面容,沒有新婚的喜悅。我打小是在田野裡長大的,在我還未上幼兒園之前,我還有一些童年記憶愉快的記憶,是我爺爺留給我的珍貴記憶。那時爺爺家中開腳踏車店,他年輕時在旗山那一帶的台糖工作過,他曾經是販賣腳踏車全國第二名。在沒客人之餘,常常要去田裡看農田有沒有水在灌溉。他是我最親的人,也是最疼我的人,更是我最愛的親人。我認我爺爺為父親,整個家族只有我爺爺能打我,在我哭過、痛過之後,我們很快又會再一起玩。我們爺兩常在躺椅上,一大一小坐著看電視。他的心很細,手也很巧,記憶中他常幫我用一些細木頭與報紙,在上頭折折疊疊,再糊上一層白糨糊,等糨糊乾了就是一只紙鳶。我常拉著爺爺作給我的風箏,在馬路上左跑右奔的,看著紙鳶冉冉隨風飄起。我常會要我爺爺跟我一起看。我爺爺在我17歲那年,因為罹患大腸癌辭世了。而他至死之際都不知道他罹患的是什麼疾病,但他心中很雪亮,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而且他還要強顏歡笑,故意裝做不知情,陪他的不肖子女兒媳演一場鬧劇。他沒有留下什麼遺言,而我生命中做重要的一根支柱與巨人就這樣永遠倒下了。我當時被長輩告誡不準跟爺爺說實情,當時的我只有16歲,我只會乖乖的聽話,配合演出。直到今日我還是很後悔當年我為什麼沒有告訴他,他的病情是好不了的,剩餘上天給予他的時間能讓他完成心中未完的心願,希望能減少這一生的遺憾。這永遠是我心頭裡最深的遺憾與自責。當我見到他的遺體被運進祖宗祠堂,身上穿著壽衣,雙眼被千元大鈔遮著,臉上被畫著醜到不行的濃妝。靜靜安詳地躺在地板上時,我的心中卻沒有感覺。直到他出殯之後,我一個人偷偷跑到離爺爺家後方的馬路一段距離的暗處,坐在路旁就放聲大哭,泣不成聲,噎噎咽咽地,口中喃喃自語,斷斷續續成不了一句話。那晚是我第一次在沒被人修理與羞辱之下,第一次的放聲哭泣──我心中的父親永遠的離開我了──再也聽不到他睡覺時的打呼聲,也沒有人會帶我去吃熱騰騰的粄條了。我的快樂到了六歲就止步了,我的右手近腕結處常常發出無名的陣痛,從那個時候開始,印像中我的母親常常帶我南北奔波,那個年代最便宜的醫院,屬軍方醫院。最後我被證實罹患遺傳性良性軟骨瘤。我小一寒暑假就開始進出台北榮總醫院,直到我37歲在高雄長庚醫院開刀,去除軟骨瘤。已經記不清楚是開了六次或七次刀,我身上十二道刀疤,並且左腳腳筋在一次醫療失誤中被截斷,從此我左小腿萎縮,左腳盤變形,站的久一點,我走路就像瘸子一樣,很痠痛。但讓我最感到恐懼的並不是開刀。而是我六歲開始上幼兒園,我失去了自由,失去了笑容──學校,說實在的,跟監獄沒有兩樣。我在六歲時就感受到了,什麼叫『規訓與懲罰』、『集體的失意』…….。我十歲時,我的父母終於離婚了。其實,我挺開心的,因為不用再看到那一些武打場面與聽到那些漫罵與咒詛。我在國一要接上國二的暑假,在我外公家度過,而我母親因為離婚的關係也搬回外公家居住。那時她是高爾夫球場的球童,經常要清澄四點天還沒亮就要出門工作。回到外公家時,母親要求我背誦國一上下冊英文單字,每天一課英文單字,錯一個單字,藤條就抽一下。被我母親的『教育理念』──棒下出孝子、恨鐵不成鋼、不打不成器…..等等名義施暴。現在想想,原來打小孩還有一套哲理,真佩服華人的家暴邏輯。而我國一時就被分到所謂的B段班,也就是所謂的放牛班。我們的英文老師,在教完24個英文字與大小寫與書寫體之後,就要我們全班自修不準說話。而她在A段班,也就是所謂升學班,反而以嚴厲出名,而且是以打學生打到出名的。但我背不出單字,與這種英文老師沒有什麼關係,而是我先天患有『注意力不集中』ADHD,成年人稱為ADD,也就是一般人口中的『過動症』。容易衝動與分心,即便坐在教室課堂上我也是很難專注,雖然已漸漸社會化,不會再像孩童一樣,衝動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但症狀只是由動態轉為靜態──容易出神與做白日夢,剛教過我就忘記了,也對時間喪失感覺,同時有情緒障礙、閱讀障礙、理解障礙、人際溝通障礙(因為我根本看不懂對方的肢體語言,與及對方真正想要跟我表達什麼)我只能聽得懂對方的口頭表示。而在人際溝通中,語言占三分,非語言占7分。所以,我永遠是被排擠、霸凌與指責的對象,就像『替罪羊』一樣。我只能默默忍受,這些團體暴力與歧視、排擠,而不知所措。每天可以說是顫顫兢兢的去上課,回到家也是顫顫兢兢的。因為,我父親的是一位『暴君』他的溝通的方式也是用打罵的。而那時我的雙親離婚,我跟我妹妹的扶養權被判給我父親,而我母親放棄爭取扶養權,只希望我父親能好好照顧好我們兩個小孩。那個暑假,我每天都在擔心,但怎麼背就是記不住剛剛背的單字,而越擔心與焦慮,更讓我頭部更緊縮,感到頭很痛,心也止不住的胡思亂想,但又不敢不背。而我因為ADHD症狀的關係,大部分的時間都因為分心,而沒能完成當日的單字進度。而越近傍晚,我的心就越怕聽到汽車引擎聲,那表示我母親已經下班,回到外公家了。我盡可能的不讓她看見,不然馬上就要驗收今天的成果。但再怎麼躲,還是要面對。我記憶最深刻的一次是我母親在外公家二樓抽我藤條,因為我還是背不出單字,我姨丈看到了我被打得很慘,雙手不斷的搓揉,就順口說了:『大姨子,有些孩子就不是讀書的料,不要這樣打小孩。』那時,我母親才停手。而我聽到我姨丈說的這句話,我覺得很刺耳,我或許只是還沒找到方法,那並不表示我不是讀書的料。而我母親命令我我明天繼續背沒背完的進度還有明天的進度,我當時只有一個想法──今天終於結束了──雖然明天還是要繼續。而當天晚上開始,我就出現左耳耳鳴,吵得睡不著覺的現象,不到一週的時間,我的右耳也同樣開始耳鳴。那時我母親帶我到高雄醫學院做檢查,檢查的結果是永久性的聽力受損。而那時並不知道那其實是過度恐懼所造成身心症表現的徵狀──我的憂鬱症就這樣被我母親的『教育理念』培養出來了。而就約是在那個時候開始,我就開始有輕微失眠的狀況,面對人群會退縮,也不擅表達心中想表達的意思,思考也變得很遲緩與混沌不明。而在暑假結束之後,我的真正惡夢才開始展開。而國中剩下的兩年,我常常一個人遠看藍天,整的人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只是覺得很孤單與失落,那時我連『憂鬱』這個情感字彙都沒聽過,而且那時有憂鬱症的人,往往也不知道自己罹患憂鬱症。而我特異的行為,被一位老師發現。當時學校將30來個各班導師認為有問題的學生,在一個寒假吧,幫我們上了一些課程,都以輕鬆輔導的方式進行,我卻想不通導師為什麼要我放假還來上課呢?或許,她也不知到真正的原因,只是直覺上認為我跟一般學生不一樣。但我想在21年之後她猜對了,只是那時的資訊很落後,她也不知道我出了什麼問題,當然我比她更迷惑。到了高中時期,我根本考不上學校(還記得五專還是高職聯招那一天,我一個人躲在人注意不到的地方拼命讀書,但實際上只有拼命,卻沒讀什麼書),透過我父親朋友的關係,我進入了台南知名?(或許吧,誰知道呢?)的美工科就讀。而在一學年後,我只有兩科沒有紅字,其他科目全部被當──我被留級了。留級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太多功課與圖沒畫也沒交。我根本克制不了我自己頭腦裡的畫面與想法,而我又有一些完美主義的傾向──實際上是『拖延主義』,因為衝動而造成的分心,而分心又造成拖延,而我的功課越積越多,上課要畫圖,回家也要畫圖,常常畫到子夜過後是很正常的。而我的大腦卻有自己的想法──早上再畫吧!我想睡了!有時候更慘畫到一半,因為ADHD的關係,手腳與身體常會發生不協調的現象,而把畫到一半的圖給毀了。這更讓我喪氣了,想到隔天要交功課的樣子,我就更不想再重畫了。在我父親得知我留級之後,將我轉學至一所風評較差的高職就讀,結果到了學年末,我還是不可避免得面對留級的可能性。那時我聽從我一位同學的建議去考五專轉學考,我參加五專轉學補習班,假日就去上課。我那一年18歲,考上了一間算在離我老家不遠的山區專科學校,我聽我母親的話,讀會計科。而分心的惡夢還是不斷的重復發生,我這次面對的是被退學的命運。在那段沒上課的日子,我跑去住家附近的餐廳當服務生,結果做沒十天我就被資遣了。等到下個暑假,我又再參加轉學考,那年我已經十九歲了,我考上了一間以軍事管教出名的專科機械科,我從早上七點二十分之前就要趕到火車站,然後一直待到晚家八點我才能坐火車回家,回到家大約九點左右,我在那裡終於從二年級升上三年級。但我想轉到校風更自由的學校,並且我在學校常是被霸凌的對象。於是我又參加了轉學考,因為是高年級轉學考,考生不多,我成功的考上了我想要讀的學校。我在那讀到四年級,期末成績相當慘,幾乎要被1/2。我的父親在我未滿20歲之前就常因深夜酒後回到家,不說分由的叫我起床,把我叫起來訓話一頓。有一次還在他上班時間跟一群同僚在家中打麻將,他喝了不少酒。因為我討厭二手菸的煙味,我人在房間,開門就告訴我父親,告訴他能不能請他不要抽菸,他置之不理,因為他已經喝醉了。剛巧風大把我的房門吹的關起來,發出很大的響聲,他誤以為我在跟他挑釁,打開房門一巴掌就賞過來,經過他同僚勸阻,才放過我一馬,我的眼淚不自覺得流了下來。而他更不通人性的是,兩個禮拜只給我五百塊吃飯,透過向母親求援,母親接濟我,我才能度過那一段歲月。而那時我妹妹離家住在外縣市,很少回來。到了四升五年級時,我父親不給我學費了,他說我已經年滿二十歲,學費與其他的支出應該自己付,那一年我連辦休學也沒辦就離開了校園。我母親見我情況很擔憂,就在外面租了間雅房給我居住,白天就上補習班,準備考大學。但我的疾病讓我常常控制不了我自己,不是遲到,就是在課堂上發呆。最後我還是因為課業跟不上而離開補習班。之後,我就到高雄了,而那一年我21歲。那時我聽聞有高中學歷鑑定的考試,我就跟外婆要錢,興沖沖的訂了幾本參考書,以為很容易考(現在看來,實際上真的很容易)但我第一年只通過三科,其他數學、物理、與化學沒過。第二年我的憂鬱症轉為重度,我在要考試的那一天,倒在家理情緒很低落。等我母親回來,問我:『今天考得如何?』我老實回答:『我沒去考』。她當場氣的掄著我頭去撞牆。而我的感覺除了頭部很痛,但我的心更痛。從此之後,我不再敢跟我母親說真話,也不想跟她太親近。而她對我使用暴力的時候,我也不像以前就是默然接受,我開始學會保護自己,回擊回去,讓她不準再傷害我。之後在我的三託四請之下,我母親又拿出一筆錢讓我上升大學補習班,但情況依舊沒有改變,我還是跟不上進度,最後自己選擇離開。而那一年就是九二一大地震發生的那一年。我在地震發生十天左右之後,發現睡不著覺,我瞞著我的母親,到附近的教學醫院精神科看診,這一看就不得了,差一點小命不保。那個只會考試的笨醫生,不但誤診我,還讓我吃了一年十個月的強力安眠藥(原廠的FM2,說正格的原廠的藥效就是好!)。而那時,我被母親安排到夜校就讀,從高二讀起。在接近學期末時,我偶然拿到一張傳單。上面寫著心衛中心(因為那段時間很多人自殺),而我因為看著我的病情沒有好轉的跡象,(甚至不自覺得嘗試過自殺)起了自殺的念頭。那段時間,那個教學醫院的笨醫生剛好去國外開會沒看診。我就跟心衛中心聯絡,心衛中心的社工,在跟我談完話之後,大約知道我的情形,要我準備考插班考,回學校念書。但我那時的智商大約只有十歲,我已經被醫到退化了。在插班考完後,我就開始戒藥癮,我只準備了兩顆蘋果,當我餓時拿來果腹。我在一週之內,強力的把FM2給戒斷了。當我看著FM2順著沖水馬桶流下去時,我的心中告訴我自己:『再見了』。我回到心衛中心找那一位社工報到時,跟他說這一個消息,他佩服我的說:『一般人都戒不掉的三級麻藥,我居然在一週之內戒斷,你的意志力真的很強。』之後,他要我搬離我母親那裡,因為我的母親太強勢,對我的健康不好。而當時他並沒有發現我有ADHD與重度憂鬱症,而這一個失誤又讓我失去治療的良機,這一個錯誤就是十年,那時我二十四歲。上學的學費則是我向外婆求了很久,她不忍心看我這樣,不顧家中人的反對幫我出的。那位社工,他將辦公室的一個小房間騰出來讓我住,但我住不到一個禮拜就被人抓到了。他要我到上面住,那時心衛中心在八樓,九樓是空的。他幫我搬了一個書桌,一張椅子,還給我一台電風扇與一個小茶几。我只要將椅子挪進書桌,地面空間就足夠我一個人躺了。我就這樣開始白天是學生,晚上是遊民的生活。剛開始我常一天睡不到兩個小時,因為我的身體正在恢復自然狀況,看東西的遠近也拿捏不好。但我好像整天吃了興奮劑一樣,剛開始的一個月除了開心之外,我還要適應這種生活。我的客廳約有250坪,廁所是我房間的六倍大。洗澡時就要到開水間,將流理臺的出水孔塞住,之後將電湯匙插上,把電湯匙放進水槽內,約十五分鐘左右熱水就滾了。我就可以進行盥洗與清潔了。第一學期我是由三年級開始念,念的還是機械,但因為疾病症狀還有創傷後症候群的關係,我那時的心智年齡也約只有十歲,常會做出一些與我年齡不符合的行為,造成同學與導師對我的失望與偏見。我第一學期只有一科主科與一科選修被當,我開心得不得了。因為,我徹夜練習,再練習,我連微積分都是用背的才通過的。但一年後約是我25歲時,被樓管人員發現,他們很貼心了留了一張字條,希望我能再找其他的地方居住。當時那一位幫我也算害我的糊塗社工已經離職,我只能自己想辦法。我決定搬到頂樓機房。頂樓機房很多灰塵,我花了一段時間打掃,之後再用電梯慢慢的將『家當』搬進去,並做好位置規畫。我早上要出門時就將鐵門拉起再關上,晚上回到機房要清洗身體,就用消防栓的水灌滿我的水桶,之後再將電湯匙丟進去等水溫到適溫,移除電湯匙。水桶能裝的水不多,所以用水都很謹慎,深怕水不夠用。用過的水就淤積在機房內等水慢慢排出。到了夏天尤其悶熱,而這樣的生活我又過了半年,樓管一直知道我的存在,只是見我可憐、同情我,沒再把我趕出去。但半年過後,空的樓層要啟用,機房也不能再住了。那時,我才想起我親人,我找我小阿姨幫我,她看到我住在這種地方,嚇到了。隔天連忙開車幫我將所有『家當』先運回外公家。之後我找了一間有陽台的小雅房,一個月房東算我兩千塊包水電,我跟我外婆與小阿姨很快的就跟房東簽約。那個有陽台與落地窗的房間,離我的學校不遠,騎個車不到十分鐘就到了。而我終於有一個不再怕被發現的棲身之所,那一年我26歲,是四年級下學期。而我住的地方解決了,心裡放寬心不少。但我的疾病依舊潛藏著,我的認知也一直沒有什麼大進展。而也約在同年我請人代辦現金卡。(那時現金卡的廣告不斷的通過電視傳送。)我被廣告、夢想與思考不全的腦子所迷惑。想先藉由代款的方式先上插大補習班,等考上大學之後再慢慢償還,而當時的合約書,字體之小實在很難閱讀,更何況我也看不懂法律用字,在加上閱讀障礙,我想也沒多想就簽了。這一辦,我就辦了五家的現金卡與畢業後跟一家銀行辦了小額貸款(因為當時我有第一份工做了)。而這災難纏了我約十年之久,我是在去年藉由法扶的幫助才通過財物清算的,順便律師也幫我復權了。(但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什麼是復權,只知道我債務已經解除了。)27歲我終於畢業了,我10年換了7間學校終於把專科讀完了。我開始進入職場,我的第一份工作是繪圖員,但我真的看不懂圖面與要如何繪製,雖然我在學校的2D與3D的成績很好(那是我晚上再去進修班上課的),但我也只懂那一些,困難一點的我就看不懂了,更別說繪製。我在三個月適用期後就被開除了。之後做過幾家半導體與光電大廠的保養維修工程師,但後果也都是被資遣告終。那幾年還做過車體廠、房地產仲介,但也都不會超過三個月就被迫離職。中間做的最久的是光電廠,我待了11個月,但積效評比我還是出局。之後我有約整整兩年待在我外公家,我外婆知道戶政單位在招人做臨時工,要我趕緊去報名,我很順利得進入了戶政單位,做臨時的戶籍抄寫員,前半年還好,到了要延長臨時合約時跟戶政的同仁起了口角,之後他們讓我穿小鞋,擺明了要逼退我,我也就順他們的意索性就不做了。在我離職不久之後,有一天下午我正在擦地板,我外婆削了水果要我先停下來順便叫外公出來吃水果。當我到外公的房間時,我的外公卻倒在地下,且臉色發黑。我大聲跟外婆求救,一面對著我的外公作心肺復甦術。我的外婆一進到外公房間,見他倒在地上,便哭喊著:『你怎麼了?』。之後我二阿姨衝進來,見情況不對,馬上開車,我跟我的阿姨抬著我外公的屍體,直奔鄰鎮醫院急診室。一路上還順便連絡了其他長輩,而在我們抵達醫院時,醫護人員馬上進行急救,但我們誰都心知肚明,我外公已經走了。回到家,按照傳統客家人辦喪事的儀軌,眾親朋友好紛紛來至意,殯葬社的員工也出現了。而我一點感覺也沒有,只知道外公永遠的離開我們了。而我只記得當他離開的那天中午吃飯時,問我:『這些牛肉給我吃』。我跟外公說了一聲:『謝謝外公』。這是我跟他最後的一次對話。在辦完外公的喪事之後,沒多久,我就被我二阿姨,以各種非常正當的理由告知:如果我還想住在外公家,就必須要有一份工作,而且水電也要一起分攤。我的外婆坐在她的身邊,沒有說話。我知道她想趕我走,我就打電話給我母親,告知說:『我要到她那邊住』。她也無可奈何的接受了。從我外公家到我高雄三民區騎機車,來回一趟起碼要3個小時。我將我的東西打包好,問我母親是否能請她開車幫我載運行李?她要我自己騎車載,我氣的大罵。但我還是早上一趟,下午一趟,將行李運回三民區的住所。那一年我32歲。我必須想辦法養活自己,但我已經有太多次被遣散的經驗,最後我選擇到一家知名的貨運公司當四到五個鐘點的夜間派遣理貨員。我在晚上就上工了,同期跟我一起進去的一共有五位,隔天只有我跟另外一位到班。這個工作是我做過作辛苦的工作,我足足做了十個月。白天我還是在準備我的考試,受我兩種病情的影響,其實我是讀過就忘,再讀又再忘,怎麼樣也無法好好的讀完一本書。並且我一直感覺到我會分心,於是,在每個禮拜2的早上7點,從三民區到前鎮區的漁港路上,找太極拳老師李0居,學習陳式太極拳。我因為知道我有不耐煩的習慣,我在跟李0居老師學基礎38式時,就打定主意,不管怎麼苦,我都要學會。其中一個『倒捲肱』的動作,我就學了四週(因為我的手腳與身體配合不好,在加上注意力差,所以學得很辛苦)。我在基本架38式上就用去8個月學習,本來李老師想要教我陳式老架,但我自覺學功夫不能急,所以我又花了半年再學一次38式基本架,之後我才開始接觸陳式太極老架一路。而我在學了老架一路約半年後,突然在上課的時候,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李老師本來沒注意,但他轉向頭看著我的時候,眼神與表情突然很嚴肅。我被這股很溫和與舒服的力量,牽動的打陳式老架一路,直到打到李老師教到我的段落,我才慢慢的停下來。當時我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直到下週二上課,他開門見山的就說:『你不要再打拳了,開始學站樁。』我本想跟他說上一週發生在我身上想不透的事。他說:『你已經打到氣動了,在他教學生涯裡沒見過幾個學生能打到氣動,而你卻在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就跨入太極之門了。而且太極拳是很難學的內家拳種。包含:道家的養生術、易經的太極陰陽學說、中醫的經絡學說還有傳統的兵學,所以說太極拳又被稱為文化拳,因為要懂得實在太多了。』而這一次學習成功的經驗,讓我大受鼓舞。(而那時我已經34歲發現有ADHD,正開始用藥不久)那時我在三民圖書館,看到一本被歸類在政治學的書,書名叫『自由與命運』作者是存在主義治療大師──羅洛‧梅。起初我以為是政治學的書,沒多想就借回家閱讀。但當我讀到一些內容的時候,他給了我一些不同的觀念與體悟,我努力克服閱讀障礙,我在兩到三週內將這本書看完,他的觀點引起了我的興趣,我又再搜尋他的其他著作,另一本我讀完的是『權力與無知』,羅洛‧梅其他有中文翻譯的書,只要有出版的我幾乎都買了。但可惜他的成名著作『愛與意志』實在太厚,我即便想將他讀完我也一直做不到。但不要緊,羅洛‧梅幫我打開了思想的窗口,激發了我很多的靈感與讓我能思考比較深度的問題,而我也不知不覺得隨著讀的書,無意間進一步的涉獵各種人文相關領域的知識。經過十個月理貨員的生活,我的左腳因為小時候開刀,腳筋被割斷(這也就是我沒當兵的原因,我幸好沒當兵。我若那時去從軍,我也八成是會因為受病情影響,而受不了軍中的訓練與生活,拿自動步槍與手榴彈朝連隊掃射與投擲,自己再飲彈自盡)每天晚上回到家時總是一跛一跛的,內部的傷在出血。為了還欠銀行的錢與完成自己的夢想。我決定重回職場,但我身無一技之長,除了搬重物沒問題,其他什麼都不會。我那時白天在圖書館借用圖書館的電腦,查詢有沒有相關的職訓課程。我找到南區職訓選擇了CNC銑床,受訓時間900個小時,約半年左右。受訓之前要考試,我通過了基本的考試,我也很順利的通過了面試。(在面試當天我還不知道什麼是CNC銑床)當時的我,白天上課,晚上打工。但我常常因為我工作至半夜或凌晨1點左右,導致我上課我常常睡過頭遲到,或在上課打瞌睡,我甚至還跟警衛因此起衝突。因為我上課常常沒課的樣子而造成同學與師長反感,甚至數次當場嘲笑我,這讓我很生氣。而比較關鍵的原因是ADHD,使我無法正確的接收非語言傳遞,造成雙方溝通上的誤會,而且我從小被排擠與霸凌到大,我已經很習慣一個人,被這樣對待了,儘管我內心一直很生氣、很受傷。而在進入南區職訓局前我就打定主意,我一定要完成一個作品。因為老闆要看的是你在這段時間到底學會了什麼?而不是想看那一張『受訓證明書』,也不是想看你有沒有通過『乙級證照』。結果沒想到入訓之後,才宣布這一屆要辦『創意發想比賽』,每四個人一組。我因為人緣不好,並且我也沒想要跟人一組,我就跟學務處說,能不能一個人一組?學務處回答不能!我只好回去找班長商量,班長把一位少校同學推薦給我。我就有組員可以參賽了。那時我使用的是CNC加工機,廠牌有三種以上,軟體用Mastex5。我常常因為聽不懂上課教的指令,所以將上課的教學檔案複製一份,回家後,將檔案聽了又聽,還記了不少筆記,但記到我都亂掉了,索性自己試著玩各項軟體的功能與指令。無意中讓我摸索出一個指令,可以做曲型的變化,只要在四方體壓克力上設計一個面,與上、下鑽孔的設定,再用另外一塊壓克力做底座,之後銑削,在到鑽床上鑽5mm的孔就完成了。這個設計一開始是在紙張上隨意畫的,接著自己摸索,如何做出設計的的規定還有材料的使用與線材的挑選及開關的安裝。因為這是第一次自己做設計,職訓中心沒有我要的材料尺寸,我只好自己掏腰包去鳥松賣壓克力店家買,小小長度的材料就要好幾百塊,我先買了一份材料,先試做。結果做壞了,也修不回來。好在退休的訓練師會回來兼幾堂課,我求助那一位退休的老師。老師看了 一看就知道問題在哪。要我下課後留在工廠,他要教我怎麼做。經過他幾次的指導,我才完成我所設計的作品。當天晚上回家已經十點多了,但我還是很開心,作品終於完成了。在評審的那一天,班長才突然宣布。我馬上將我之前在車體廠學到的專案手法用上,分解圖、甘特圖、還有作品的主要構想來自哪裡?以及如何加工與使用的刀具、轉速…….等等。我總共列印了五份,但到了現場看到與會的評審委員,方才發現文件份數不足。但已經能做的、能想的都做了,就硬著頭皮等上場吧!我同時發現其他同學進去報告與展示作品,往往不到10分鐘就出來了。輪到我的時候,我先將文件發下去,之後展示我的發想作品。結果很意外的贏得了滿場的喝采,評審們沒有提出什麼問題,還足足讓我展示了十五分鐘與說明。其中沒有人有什麼問,因為他們要提的問題,都已經寫在報告上了。全體一至通過我是這次比賽第一名。我感到很意外,因為原初進職訓局只想要做出一個作品而已,沒想太多,結果因為意外的機會讓我一路摸索出設計與製作過程。我的努力終於有了人肯定。職訓局長官還美言我,我是南區職訓幾十年來表現最出色的學員。聽了我還不太習慣。因為我從小被罵、被打,到了33歲,已經不知道什麼是讚美的感覺了。打我有記憶以來,印象中我的父母只會譏諷我。特別是我的母親,當我將我得獎的作品拿回家展示給她看時,還很尖酸刻薄的對我說;『你是不是想第一名想瘋了!』直到我拿出獎狀她才閉嘴。而她還教過我一套理念:『外面的人才不像她這麼老實,別人就算是要讚美你,也會用諷刺的方式表達。』但我那時也是半信半疑,因為還在青春期,並且也已經生病了。結了訓,進入職場,我原本認為可以告別過去的生活與噩夢了。但萬萬沒想到,我在現場做操作员,一個人要顧七個機台,而且所加工的產品都不一樣。而這一次我做了一個半月就被辭退了,在失業津貼用完之前,努力讓自己鼓起勇氣,再去找工作。這一次是一間知名照相機鏡面保護蓋製造廠,我努力保持自然與鎮靜,跟面試主管交談。我將我的作品拍好照,存入手機,展示給面試主管看。面試主管沒說什麼,就請我回去了。我原以為這一次又搞砸了。沒想到一週後,該公司來電,邀請我加入他們的團隊。我聽了喜出望外,沒想到被錄取了!但我的喜悅沒通過三天,就被我的主管私下叫出來,發給我工作三天的遣散費。還告訴我:『他們對我的表現太失望了,我的學經歷這麼優秀,工作態度怎麼會這麼差?』我一時間也說不上來。但在回家的路上我忽然意識到,我被辭退可能不是工作態度與能力的問題,問題已經遠在我的想像之外。我第一個念頭就是ADHD,因為我在介紹拖延主題的書籍上,曾讀到過這一類文章,當時想,自己只是沒動力、沒信心、或外在環境問題,應該不會得到這種疾病(或特性)。回到家之後我一直在思考這種可能性,最後我決定去做相關檢查。結果很遺憾的真的是ADHD在作怪,另外也被診斷出我一直有重度憂鬱症。(但憂鬱症是在晚些時候才被診斷出來的)當醫師將三天份的藥交給我時,我拿著藥帶心中很茫然。到了隔天早上起來,我把藥物拿在手裡很久,心裡掙扎了很久(因為那時我對這個疾病與藥物根本不了解)但心理想:『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最後還是服用了。經過15到20分鐘,藥物產生了效果,我突然能讀得懂書,不再如以前一般吃力,也能了解什麼是函數的意義,我感到既興奮又驚恐,這不是做夢吧!我到母校找我的老師,問他:『我今天有沒有什麼不一樣?』他說沒感覺,我問他:『有沒有發現我進你的門到現在,我都沒說出一句髒話。』他才恍然大悟的說:『對、對、對、你沒有說髒話!』但他有一個副作用,就是會讓人失眠。經過三天之後,我又回去復診,跟醫生報告使用的感覺,就是會有失眠的現象。他之後又給我『使蒂諾斯』。當我看到這個藥物,使我想起23歲時就診的經驗。但我也沒辦法,晚上睡前就服用了。當時我的身體已經回復到自然狀態,也沒有用藥的汙染,所以藥效恨快就發生作用,沒多久就睡著了。這種生活沒有經過多久,我就又出現一些我從沒經歷過的症狀。突然間很想尋死,雖然過去的十幾二十年,我天天都有想死的年頭,特別到了晚上睡前,那種想法特別強烈。但這一回的強度更大,使我整天只想躺在床上。醫生聽我的訴說的症狀與觀察我的神情,得知是『憂鬱症』的症狀,說我只是一時的想法失調,不要沉迷那些念頭。接著開了30毫克的千憂解給我服用,還囑咐我會發生哪些不舒服,但熬過去就好了。一個療程約兩週(我其實已經不太記得是兩週,還是兩個月)剛開始的兩週,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一週沒有盥洗,還有兩天只喝了一碗湯。兩週後藥效漸漸出現,我開始能起床,心情的確有所變化。但我不知道其實,當時醫師開給我的劑量只有正常成年人的劑量一半。(而那時,我還不敢告訴我的雙親與妹妹,我罹患ADHD與重度憂鬱症的事情,因為我害怕被他們歧視的眼光與語言的譏諷。)當我稍稍改善之後,但如今回想,我原來一直處在不穩定中,我還是要面對現實的生存壓力。我在無法可想之下,我又報名了職訓委外課程,受訓期約三個月,我還是被他人沒有理由的被排擠。受訓到最後階段,要求交出設計的檔案與紙本。我跟幾位同學在同一組,其中大部分年齡都比我大,裡面還有一位曾在大型傢俱公司當過主管,而中年被資遣的協理級人物。我因為有在服用控制ADHA的藥物,比以往改善很多,但並未能完全消除ADHD的徵狀,更何況我還有憂鬱症呢!。比如無法解讀非語言訊息,還有在團體中上課我還是會聽不懂。而課程的安排得很緊湊,師資沒話說,但就是課程太多了,一次教的太多,根本很難吸收。但我再看過前兩屆學長的作品之後,我還傻傻的問?『這就是做得最好的嗎?只要符合這些要求就可以了嗎?』看來我真不太會說話。而我心中卻暗自盤算要做出實品。在課程要結束的那最後的幾個星期,我跟我的組員常常開會,看誰有什麼想法?既實用又有設計元素。最後讓我聯想到現在人,與上個世紀的人,在見不到面,與手機可用的年代,互換消息與叮嚀家人與同事好友的方式,不就是用留言板嗎?於是在組员沒有什麼意見之下,就依我的想法為主,做出發揮。那時連續幾晚上網找資料,將我的手稿手繪出來,還有一些ck101.com檔要製作,而我只打算在十張ck101.com檔內完成。之後真正的問題來了,我們都沒有木工的經驗。我一個人就在高雄市區像無頭蒼蠅,到處逛,到處問,哪裡有我要的材料。終於在誤打誤撞之下,找到了一家鋼鐵廠。賣下材料,之後又再找加工廠,透過同學的介紹,找到了開在巷弄間的一間手工家具製造廠。我跟另一個協理同學,就再跟老闆議價,最後以四千多塊成交,到的成果發表會的那一天,全班都拿出了渾身解術,真的是創意連連。而約大概同一個時間處,那時我經過一年的調適,那一年我35歲。在我心理建設與對相關疾病特點了解的差不多,能克服被人歧視的恐懼之下,我告知了我家人我罹患了重度憂鬱症與ADHD。當他們聽到時,第一時刻是震驚,然後我妹妹打電話轉告我父親,我父親馬上匯了約一萬多塊的錢給我。但他們卻從不想了解這些在我身上的疾病特徵,只是認為我想太多,還是用相同打罵的方式對待我。我母親也只陪我看過一次診。(事實上,以她過去的行為與認知,我推測她比我罹患精神或人格疾病的時間還要長久,而她自己私底下也承認自己也患有憂鬱症,但卻叫別人卻看診,而自己打死不願意去治療;而我的父親本身似乎也有ADHD的徵狀,它是遺傳性的,男性多過於女性。只是在他生長的年代,生活的腳步比較緩慢,需要讀的書也沒那麼困難,資訊更加不足,所以他得以考上警员學校(也就是現在的警察專科學校),那個時候還沒有人針對具有這一些特性的人做探討與研究。)但在委外結訓後,我還是找不到工作,幸好當時出現了一位生命中,對我第二重要的人──戴0澐小姐──她讓我知道什麼是家的感覺,也讓我知道被等候的甜蜜。認識她時,我的職訓已經快要結束了。那是一個冬天晚上,我跟她約出來一起吃臭臭鍋。原本以為以後不會再見面了。但隔天她就找我去一家餐廳吃飯,那一家餐廳低消起碼要4、5百元,我根本吃不起。但她說,她要請客,我就在半推半就的情形下接受了而她還貼心的為我買了一件長衫。她說,看我在冬天穿的還那麼單薄,就買了一件送給我。我當時感到很意外,因為一位只跟我過一次見面的人,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推託,就收下她的好意了。經過跟她談天對話,才知道她在一家大醫院做看護,一個小時80塊,白天一千,看護整晚的話兩千。常常不在家,而我那時有工作,還沒被辭退,我就跟她打商量,說我每個月給她兩千塊錢的房租,租她那一間有落地窗的閒置房間。她考慮了一下,很快的答應了。她當時在民族國宅租屋居住,而我家離她的租屋處,約十五分鐘的車程。我在沒有收入與生病的那一段時間,都是她在幫助我金錢的困難。當時她建議我到大醫院去治療,可以拿到身心障礙手冊,對我多少有一些幫助。我聽她的話,到老家附近的醫院做治療。(因為我當時腦袋還是渾渾沌沌的,上一位醫師開給我要藥劑量根本就不夠。)我也就第一個選擇離老家最近的旗山醫院,而那時我的戶籍也剛好還在美濃。我在那間醫院的精神科,治療了約兩年,兩年來每一次回診我都沒有一次缺席的,還有幫我安排心理諮商。我也很順利在半年後拿到身障手冊,上面標註輕度。但這位醫生開給我的千憂解劑量也是30毫克,另外我也因為安眠藥的使用,身體開始有適藥性,他另外開給我FM2,但已經不是原廠藥了,而是學名藥(也就是所謂的副廠藥),藥效根本是天壤之別。我原本以為我在24歲那一年戒斷FM2之後就不會再碰了,結果還是要服用這種管制性藥品,我才能安睡。而我36與37歲的兩年,就在戴0澐小姐的幫助下度過,而這兩年也都沒收入,戴小姐陸陸續續的借了我約十萬塊錢。但在一次她在上班的途中,走路不小心摔斷了脊椎,我們的房租很快的就付不出來。而我每天晚上都去醫院照顧戴小姐,住院住了一個多月。幸好她兒子是一位部隊士官長,幫她籌到醫藥費。但房子房東要收回去,我一個人幫她將行李做打包。而她返回她老家靜養,我則又回到自己的家,跟我母親同住。(最後發現原來她對我造成的創傷後症候群以憂鬱症的形式出現,而那些創傷早已被我的身體的細胞所記憶了。所以她一直是我憂鬱症不會好的主要因素,當她搬離家中一週之內我的身體很神奇的恢復神速,我到第7天我居然能在六點起床,接著去公園打太極拳,然後帶小狗散步與吃早餐,回家時還幫我妹買了一份早餐)我在38歲的農曆年初左右,跟我不治療我的醫生起了口角,而我那時憂鬱症又發作了,我在回診時跟謝姓心理治療師談說近況,他發覺我有輕生的想法。要我快跟我的主治醫生說,我需要緊急住院。而我的主治醫生很強硬的拒絕了,他說現在更不能讓我住院。我轉告我的心理治療師,他說他會先幫我通報衛生局,不要做傻事。我那一年的春節就是在憂鬱症復發的情況下度過。這一年我38歲。但跟醫生發生口角的衝突,使我的治療有了轉機。我選擇回到高雄的一間專科精神科醫院就診,我的主治醫生是這一行的權威─陳0宗醫生。在他看完健保卡的用藥記錄之後。告訴我說:『正常的成年人千憂解用量是60到90毫克,而你只有30毫克,只有正常人的一半,所以你過去四年的治療是白治療的。』他幫我重新調藥。我服用他幫我調的藥,經過四的月的不間斷服用。我在六月的某一天,突然感覺到神智清醒,我能對一個主題發表意見,而不會跳來跳去,跟人談話也突然有條理,邏輯也變得很有順暢。我將這樣新奇的發現,告訴我的主治醫生:『我突然能分辨現實是現實,夢境是夢境,戲是戲,他們完全不一樣』。他問我!『你真的清醒了嗎?』我回答:『是的,我清醒了』。他要我好好把握這種感覺。而這種清醒,並不是馬上我的心智年齡就是成年人,而是如孩子一樣,但是是以指數型成長的方式在發展。但我父親發現我能正常對話之後,就急著將我趕出去工作。而醫生還用手寫字條給他,告訴他:『溫先生,你兒子病情還沒穩定,不宜工作。』但我父親沒把醫生寫的字條與叮嚀當回事。本來我的生活費就已經不足了,每個月只有6000塊,這下他把我的生活費降到了4500元,我撐了快三個月,在去年11月3日到他在六龜,新威的店面,爭取我的生活費,結果發生口角,他堅持,這是我的事。我則反駁說:『你根本就是用錢來虐待我,我的病都還沒有好。』他堅持他的立場,甚至用雙手推我。我重心不穩倒地。他接著走到後面,準備騎機車離開。而他的邱姓女同居人,剛好也在後面。我在跟我的父親爭執,說:『你走,沒關係,我今天就住在這裡。』他把摩托車熄火。而突然他的邱姓女同居人,將盤子朝我的方向地面摔擲,結果玻璃碎片割破我的鞋子,直接割到我的右腳。接的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朝我臉部打來,還對我怒吼:『我忍受你已經夠久了!』,我的嘴角連血都流出來了,我怒氣沖沖的看著她,忍下這一口氣,撥110報案。說實在的我連在我父親那住都不超過五天,去也只是去找我父親拿吃飯與看病的錢,因為一個月6000元真的連飯錢都不足。我跟她又沒有什麼交集也沒說過什麼話,我根本不了解她說的:『忍受你很久了是什麼意思』。我父親在旁看到了也感到很驚訝。我父親接著又往前面走,走到店面時,我問他:『你怎麼說?』他回答:『打的剛剛好而已』。接著他的邱姓女同居人,跑到我面前一邊說要我滾,還告訴我這個房子是她的,一面不斷的用手推我。我告訴她:『妳剛剛的一巴掌我沒有回手,不要再推我了!我是會反擊的。』邱姓女子還是持續推我,我就將她推回去,然後我跟她發生拉扯。我的父親,則在旁邊像在看戲一樣,沒有要把我跟她邱姓同居人分開的意思。還一面笑著說:『打出來一點,讓監視器拍到,等一下警察來了,你就死定了,你準備坐牢吧。』我在聽到的當下,我的心整個好痛。因為這不是一位父親會說出的話與態度,而是一個禽獸才會表現的態度。在我跟邱女分開的一瞬間,我父親整個人朝我壓了過來。我突然間感到左手腕好痛,但我不知道我的手腕已經被我父親壓斷。他趁著我還在地上躺著告訴我:『你快一點走,等一下警察來了我還可以幫你圓場。』(他是警察退休,跟當地的警察很熟)我一時間慌了,就聽他的話開車離開,我左手很痛扶著方向盤,右手打檔。一路驅車回我外婆家。(而我一直有一個疑問?在六龜在種荒山野地的我父親安裝什麼監視器?而且他所加工的是石頭茶盤,有哪一個笨小偷會偷這種經濟價值不高又難脫手的東西?)到了外婆家,外婆與小阿姨聽了我的描述,沒有安慰我,反而唸我:『就告訴你不要去自討苦吃』我當下無言以對。然後我說我要坐車回高雄,他們兩也似乎有事要出去,就載我去美濃車站。在去車站的路上一定會經過我我爺爺家。我跟小阿姨說:『能不能讓我下車,我還有一袋書沒拿。』我進去時,見到奶奶在看電視,她問我怎麼回來的?我做出簡短的回答之後就到我放書的房間,用我那隻沒受傷的手將整袋書拖出來,然後忍痛檯上了車。當時我的小姑婆也在場,我很憤怒的大聲向她投訴我父親對我做的事。她轉過身去說:『她不知道』。我感到莫可奈何,只好快一點上車。到了車站,上了往高雄的車。回到高雄第一件事就是去驗傷,在住家附近的一間骨科,開業醫生姓傅。傅姓醫生幫我照了X光,用不同的力道壓壓我痛的部位,並確認位置,判讀手腕的哪部分什麼骨頭骨折。告訴我約要一段時間骨頭就會自然修復,並開立了診斷證明書。護士則在幫我腳上的傷口上藥,清潔傷口。因為我的手頭一直很拮据(就很不好意思的問傅醫生,告訴傅醫生我眼前困難之處,希望他能不能不要收我的部分負擔?傅醫生很爽快的答應了我的請求,真感謝這位醫生這麼體諒我的處境。)拿著診斷書,一邊小心翼翼,並且搖搖晃晃的騎著摩托車,靠著一隻手握持龍頭與油門,另一隻骨折的手靠在機車手把的另一邊,(因為骨折的地方在手腕,無法包紮固定)整個人顯得很狼狽。進了家門,我將事情與受傷的經過告知我母親。我的母親以教訓的口吻說:『都是你自找的』。我當時似乎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我去爭取我的生活費,為什麼被我父親與她的同居人打傷,還要被家人奚落,我跟母親起了一些口角,就進入房間。澡也沒洗,我服用了比平時更重劑量的安眠藥,好讓自己心中滿腔的不滿平靜下來,而能入安心入睡。隔天起來受傷的手,還是很痛,但也只能讓身體慢慢的修復,而直到現在(也就是我寫這封信的時刻)我的左手抬東西高舉到一個角度,我受傷的那一隻手就會沒力,而這是目前的醫療儀器所無法偵測到的。而我醒來後就跟小叔叔告狀。他是中鋼的資深工程師,也是我爺爺這一房成就最好的。他聽完我的訴說,要我先別急、別氣。讓他先去了解一下,過了幾天(還是當天晚上),我打電話給他,問情形如何?小叔叔很無奈的說:『因為已經各自分房了,你爸要他不要插手與過問他的家務事。』而自此後,我再打小叔叔的電話,也不再有人接了。當我聽到小叔叔告訴我,父親的轉述時我心中很是氣憤,尤其是她邱姓同居人,根本就是一個外人,憑什麼介入我的家務事,還給了我很重的一巴掌,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我忍受你很久了』。而那一整個月多的時間,都在想辦法讓自己消氣,也在考慮要不要對我的父親與他的邱姓同居人提出刑事傷害告訴。但他畢竟是我的父親。在華人文化之中,這是大逆不道的,甚至古有名訓:『百善孝為先』….等等句子,實實在在的壓迫身為晚輩子女身心發展與人格的扭曲。至於愚忠、愚孝的故事,更是多不勝數。我一時間內心感到非常衝突。不告,我未來只能任由他這樣的擺佈(因為當時的病還沒有好,現在依舊只能用藥物維持,他們根本沒有讓我有足夠修養的時間,也沒給我足夠的生活費,更是完全不在乎我想要做什麼,只要我不要讓他們丟臉,不要跟他們伸手拿錢。但我並不是沒有在工作呀,我每天有很多的工作要完成,只是我暫時的拿不到薪水。就如參加高普考或考經濟部名下的國營企業的全職考生一樣,他們也沒有收入呀,等他們考上榜了,開始正式上班了,才會有收入。這不是同樣的道理嗎?並且父母對孩子施暴,叫做『管教』,而為什麼兒女反抗,就要被灌上禮教的大帽子『忤逆、不孝』呢?此外,我更加有一種觀念──父親與母親,是這世間最高的榮譽稱呼,但他並不是因為父母生下孩子,孩子就理當這麼稱呼他們。因為這個最偉大與最高榮譽的稱呼,應該是父母努力用慈愛的行為,向孩子爭取認同的,讓孩子心甘情願的稱呼父母為爸、媽。而不是一副我就是你老子,我要你幹什麼就幹什麼,毫無因由的辱罵孩子如:『當初在生下你的時候就該把你掐死』這樣的句子表達對孩子的傷害。在回診時我告知醫生這個問題與衝突發生了來龍去脈。醫生看著我,從之前原本很樂觀的說:『依你的進展,年底前大約就可以恢復了。』到現在(當時是去年11月),他也不再確定我的病會不會好。我的劑量一直沒下降,反而我安眠藥,用的劑量提升了。我那時心灰意冷,但肚子要先顧。於是我翻報紙,想找學徒之類的工作。我那時已經與禽獸並沒有多大的差別──只為了吃飯而工作,也不在意自己做不做得下去,更不在意我的病情會不會因此而惡化。在找了一段時間之後,全被店家告知:『等候電話通知。』等話打了回票。而且這些店家,皆為了閃避勞基法,而要我到工會投保。我都沒錢吃飯了,哪來多餘的錢投保!在工作尋找不順之餘,我仍在思考要不要對我父親與她的同居人提起刑事傷害告訴。想起我父親從小到大,對我的種種欺騙與精神、暴力、跟語言的虐待,又想起他當時在跟我他同居人拉扯時說的那一段話(雖然他也有對我不錯的時候,但跟他對加諸我身上的虐待,根本不成比例)。還有這樣被欺凌,那些愚蠢的愚忠、愚孝的觀念,就讓哪一些信守這種價值觀的人去信奉吧!我要走我的路!我很快的準備好法扶需要的審核文件,帶著驗傷單。我決定為我的人生開始負責,即便是我的父母,我也不容許他們再對我施暴。我將我父親與她的邱姓同居人告上法院,在去年的12月20日到衝突發生地的六龜轄區下的新威派出所報案。在出發之前先跟法扶律師連絡,我先坐車到新威國小下車,而前面幾公尺就是新威派出所。我走進派出所,派出所員警很客氣的問:『請問有什麼事?』我說:『等律師要報案。』他們請我坐下,並給我一杯杯水。沒過多久我的律師到了,我在律師的陪同下做報案筆錄。筆錄做完之後要我去事發現場,我上車時還問警察:『我會不會又被打。』警員笑著說:『有他們在沒人敢動手。』(其實他們跟我父親很熟)。一到我父親的店面,他看到我尾隨在這些警員之後,我就跟他打招呼:『我說過,我會來的。』我父親馬上說:『那邱O玲,快一點把那天拍的檔案打開。』語氣中似乎恨不得能將我致於死地。警員將他們的資料抄下,然後低聲的告訴我父親:『這是你兒子的權力』,我父親無可奈何。然後他忽然問我是哪一天?老實說我ADHD對時間與日期很沒概念,即便我服用了藥物,還是有一些障礙我無法克服。我回說:『我不知道。』他以為我故意不告訴他。實際上,我是真的不知道。因為我忘的很快,尤其是日期。取得他們的資料之後,我跟員警回派出所。律師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我麻煩律師開車載我到龍肚車站等車。接著就等開庭。第一次偵查庭是在橋頭地檢署今年3月6號開的,開庭的時間快到了,我忽然看到他的邱姓同居人,我想起了那一巴掌,我怒氣沖沖的走向她,她看我走向她,馬上向法警呼救。我強力的克制住我的怒火。這可是對我一項不小的成就。我很快的被傳入偵查庭,回答完一些問題就離開了。回到家,我還是苦於生計的問題。於是我又再去報名南區職訓,因為有身障的身分,可以領取一個月12600的生活津貼。但這一次我在面試那一關被刷下來了。考完試的當天下午五、六點放榜,並且在兩天後知道不錄取通知書。我整個人心灰意冷的趴在床上,但我想想不能這樣就放棄。我服用了一顆藥物來提振精神與士氣。我想到隔天台中職訓有電腦製圖的班要招生,我第二天一清早,五點搭乘客運到台中,之後在轉運站搭計程車到台中職訓中心。還記得那一天天空還下著小雨,心情非常的忐忑不安。台中職訓考試的題目,不但對我而言很吃力,還有倒扣機制。所以我不敢亂填答案,以免被倒扣的很慘,考完筆試依舊有面試。同時將成績與答案貼在牆上,我看到我的號碼,考的是全班最後一名。但算一算他們要招生的人數,原來有人沒到考。我還很疑問的問一個陌生的考生:『這是什麼意思?』,那一位考生就很輕鬆的回答:『這表示全面錄取。』我聽了心安了下來。果不其然的我被錄取了,我簡單的提著兩只行李箱,在今年的1月九號報到,開始了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出遠門,暫時居住在陌生的城市經驗。但我因為身體的水土不服,再加上每個月都要再回高雄的醫院拿藥(因為台中的各大醫療院所我都詢問遍了,它們的藥師都告知我沒有進我需要的藥),我的病情轉變的不穩定,因為台中職訓局的作息是跟工廠一樣的,而我的病情也隨之惡化。我還是跟別人合不來,而更麻煩的是,我仍然聽不懂上課在教什麼(之後才察覺我本身是自學者,我的所知、所學都是自己摸索而來的),直到我在憂鬱症快要復發前,當時我的請假時數也差不多要到極限了,我趕緊辦理了退訓。在今年的5月31日回到高雄。回到高雄之後我整整休息了三個禮拜。不一樣的是,這一次我讓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想做就放下,去忙其他的事,等到想做時又回來做一點。我載回來的行李,整整被我放在床上三個禮拜。我不再像過去一樣要求自己隔天就將行李整理完畢,而是看一點做一點,在毫無壓力與要求的情形下很輕鬆的完成行李的放置。我無意間發現中國的道家哲學,老莊思想是我病情恢復得以快速的主因。我回診時告知我的醫生,我過去錯了,把所有病情掌控的責任都推給你負責,那是不對的。今後,我負責我的心病,你負責幫我調藥。因為心病仍需心藥醫,藥物只能幫我控制病情不會再惡化,保持目前的穩定,但它不可能好。所以,我必須做一個大的工程,就是改變自己的思想與態度,以道家為本,禪宗為輔。道家著名的典籍:老子、莊子、懷南子、列子(雖然這本書已經被正式被學界認定為偽書)…..等等,我還參考周易參同契與黃帝內經(素問、靈柩)與中國的群經之首易經,來進行思想的改造與心境的轉換。我還接觸禪宗,特別是德國哲學家──奧根.海瑞格──為了想了解禪宗,而特地到日本學習的一項無用的技藝──箭術。他是第一個被公認通過大道的西方人,他的著名著作『箭術與禪心』(另一本由他遺孀整理的學習筆記『開悟的神秘與樂趣』資料更加豐富。但很可惜的是這並不能治好患有身心症的人。因為我們的先人用的是自然時間,而現代人用的是物理時間(也就是以時鐘為基準)所以這些精神官能症在古代是很少有的,在加上進入工商業社會,人們不是因為肚子餓才吃飯,而是時間到了才吃飯──我們完全被制約了。我們在求學的過程,教室裡坐位的安排,完全是仿照工廠流水線的模式在安排。這一些設計都是為了讓我們成為一個稱職、順服的工人,而不是為了讓我們對生命有所好奇,探索與經驗,更不是為了讓我們能夠具有思想與實踐的能力。因為這完全違背資本家與政府的利益。而除了一些皇宮貴族容易得到這些疾病,一般的市井小民是終生不會有這樣的問題,而古人除了生活條件差,對身體衛生缺乏觀念,更重要的是他們一直被儒家的迂儒,那一套禮教與繁文節捆的死死的,而這一切都是由漢武帝跟董仲舒的計謀,如今這一套思想,被毛澤東在文革時給打破了(但中國官方或民間又想將孔老二的那套違反人性的思想再重建起來,由此可見中國官方對壓制人民的思想與進行控制,還真的要靠孔老二與朱熹才行),雖然毛澤東在無戰爭、無在災荒的時代搞文化大革命,讓老百姓平白無故的餓死了約三千萬人,這當然是很可惡的暴政。但他在戰爭、文學、史學與書法上的成就,的的確確是史上少見的人物。並且他也為很多被歷史與民間小說(他光憑資治通鑑就讀了13次,他對傳統儒家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刻),視為奸臣與暴君的人物做了平反,例如曹操、秦始皇、紂王…..等等,被那些迂儒所形容的不仁不義的暴君與逆臣,做了不少平反。回到我的生命的路程上,在我跟醫生做完允諾後不久我收到高雄地方法院的傳票,上面寫著開庭日期與我的名子,是一個民事庭的調解庭。我那時候根本不知道是誰告我。之後我才想起在今年三3月4號星期六,我回高雄,我從我家裡趕著去做心理治療。在往治療的路上,當時我在等紅燈(在高雄市明誠三路上,約離高雄高等法院不遠處),當轉成綠燈時,我不經意的往右方看了一眼,當時我騎著20年以上的摩托車,以時速約近30公里前進,當我將視線轉回前方時突然間看見一台白色轎車停放於紅線轉角處。而我當時已剎車不及,只好在撞上轎車之後,倒往隔壁車道呈一斜度人與機車斜倒在地。我人向車子斜倒的另一方向滑出去,身上沒受什麼大傷,只有一點下巴部位的一點擦傷還有手部兩、三點的輕微破皮。但沒意料到,我的後方一位楊姓機車駕駛人以車速超過55公里的時速,朝我撞來先是撞上我的車子(當時我人車還沒分開)之後又壓過我大腿。楊姓車主因為也閃避不及,在加上他超速行駛,機車與人飛了三個店面遠,最後摔個頭破血流。車子的外殼也剝落了。而我的車子則是腳踏板骨架被撞的凸出來。還好我太極拳的功夫與內功還在,我那時馬上起身,先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麼傷(但是因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身體上的疼痛與楊姓機車壓過我右大退時疼動,時間太接近,我根本沒察覺到我右大腿內側被車胎輾過,所以並沒有感覺到其實右側大腿近跨下內部部位,已被楊姓車主的機車碾壓過去。之後被我擦撞的違規停車的林姓車主下車看,問我還好嗎?我說:『還好』。但其實右大腿內側已經有一大片的瘀青內傷,只是沒流血。我跟林姓車主主動的朝楊姓機車車主走過去,看他傷得如何?並且一面報警,沒過多久,警車來了,救護車也隨之趕到。幫我們兩(我與楊姓車主)做緊急處裡。因為楊姓車主傷的比較重,所以就坐救護車直接送往市立聯合醫院。而我只有在外觀上輕微的擦傷,就只是幫我做了一些清潔傷口的動作。救護員問我:『有沒有需要送醫治療?』我看只是輕微的擦傷,婉拒了醫療資源的浪費。我也順道打了一通電話給心理治療師,說我因為在路上發生車禍,無法赴約了。接著等交通警察做完肇事歸因的丈量與紀錄,又等警方做筆錄,之後給我開了一張罰單。我拿的紅單落寞的騎著被楊姓機車車主撞到腳踏板凸出的機車回家。到了晚上脫了衣褲準備洗澡時發現右大腿內側有一大片車胎輾過的瘀青,但我也不以為意,反正人沒事就好。(但我這一點的不在意,卻為此時的我埋下了如今的殺身之禍)。隔天我就搭客運回台中繼續參與職訓。沒過多久,林姓車主的保險公司主動跟我連絡,在商討賠償事宜,我則是一個不拘小節的人,就告訴對方:『他負責他的部分,我負責我的部分』,因為老實說,車子的維修費也只有120塊,為了120塊,做許多的浪費人力與資源的事,實在沒必要。我跟林姓車主很快的達成和解,因為小事上法院,這一上就是一年半載的,還要勞民傷財,而判出來的結果也從來沒有讓雙方都滿意的。反而只是讓律師大撈了一筆。成本太大,又缺乏經濟效益。印象不知道過了幾週(因為ADHD我對時間與日期真的很缺乏記憶,我又沒有紀錄的習慣)就收到鼓山調解委員會的來函,要求我在?月?號,到場調解車禍。而當我接到通知書時,我在想;『這在搞什麼呀?』連車禍肇事報告都還沒出來,我也真的不懂有什麼理由可以調解的理由,我就沒在意,更何況,我同時在跟我父親在打兩件官司。一件是傷害罪官司,另一件是扶養費官司。可能各位會很好奇的問:『我已經39歲了,為什麼還要跟我父親討扶養費?』讓我講解一下,我在今年初,跟法扶申請『我父親每月要給多少生活費給我。』的官司訴訟,我準備好要審核的文件。三天後,我接到電話通知,我通過了扶助條件。我以下說明我要求這筆扶養費的因由:1.是我父親每個月只給我六千新台幣,做為吃飯開支(不包含網路、手機、醫葯費、油錢與機車保養費,其他意外的開支就沒算了),這對一位成年人且尚在生病的人,根本遠遠不夠。而且他擺明了是在用經濟虐待我(事後我才知道他只給我6000,說什麼也不肯讓步。原來他來另有意圖,其實是想要規避法條。)就如以前我在未滿20歲的時候,每兩週給我500塊吃飯一樣。2.我雖然頭腦清醒了,對答流利,但我的身體還沒好(承審法官,從沒見過藥效消失效果的時候),而且父親也一直沒意願讓我好(不然我怎麼會大老遠跑到台中上職訓呢?),一發現我能很有條裡的與人應對,就把原本不足吃飯的錢砍到4500元,我因為實在找不到工作,在加上身上的病還在,但若是當一個領有薪資奴隸,我只能不斷的工作尋求三餐溫飽,有了收入才能再去拿藥,這樣的狀況,我的病永遠不會好,那我活著只是受更多的苦。我已經可以料到我晚年的生活是流落街頭,而且是被折磨到死。那我已經不知道活著的理由是什麼了。)才會在去年的11月3日到他在六龜區新威開的茶盤店,跟他爭吵,沒想到被他跟他的邱0玲同居人聯手毆打。3.我因為有身障手冊,卻因為申請時,被國稅局查出,我父親的動產與不動產近乎約台幣九百多萬。我因此什麼社會救濟都不能申請,連申請最低收入戶的資格也因為他的身價(因為在台灣要申請社會資源與救濟金被法規綁得很死,還要計算直系血親的財產,如果高於法定值,就會被棑富。因為在台灣的民法親屬篇有規定直系親屬,若有一方沒有工作能力,有相互扶養的義務)他是兩線一的警官退休,光憑他那個年代軍公教的存款利率就高達18%。而他的『退休帳戶』就我上次看到就快達300萬,這是他不能動的部分,但他能使用的部分。還有一個帳戶,是『利息帳戶』這一部分他就能隨心使用。)4.照正常來說,我父親還是一個有婚姻的人,他在跟我母親離婚後,又娶了一個妻子,還跟他生了一個兒子。(他兒子已經年過20卻還在讀書,而我年到20就要被逼自動離校,這差別也太大了吧!),他的妻子我最後一次看到,發現老的比我還快。怎麼會在六龜新威這種荒郊野地,跟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同居呢?而且我奶奶家離他居住的地方也只有約20分鐘的車程,而她老人家已經超過80歲高齡了,沒道理讓自己的媽媽獨居,每天只是去探望她一下,就在自己老家不遠處跟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居住,實在有違常理。同時我奶奶每個月領有老農津貼,再加上我小叔叔每個月給她五千塊,月收入也超過一萬。我父親根本不需要為花在我奶奶身上的錢傷腦筋,只需要偶爾載她去高雄的醫療中心拿藥與回診。5.我父親身上繼承的祖產,本來就可以拿來變賣,讓我身體養好,並且可以為我妹妹紓困(她今年38歲,身上卻背有160萬的負債,一部分是她自身的負債,一部分是在買這間年約20多年的老公寓時買貴了,還跟銀行超貸,說要佈置,買家具與床具用。而她那時乖乖聽我母親的話,就在合約上簽了名,完全相信我母親。結果還了超過十年還在還,我母親也沒告訴我們還欠銀行多少錢?而我妹妹只是一個牙醫助理,一個月只有約25000元的薪資(而且不知到幾年沒調整了),她的薪水2/3要拿去還欠款,1/3要用來過日子,一天吃不到100塊。這樣營養怎麼夠呢?還且她少說也要還上5、6年,那時她都幾歲了?我父親卻一點也沒表示意見,也不願變賣一部分土地,來救她的兒女。而他真的是依法行事,但只依對他有利的法。罔顧親情!6.我的意識才逐間恢復清楚,而且我無法融入團體生活,一般的女孩子,是看不上我的。況且我的疾病尚未痊癒,最重要的是;我要這筆撫養費的主因,是為了不給我母親與妹妹增加負擔,我希望在三年之內(但我也不知道我是否能在三年之內完成,事實上人們往往對自己過份自信,還花了比預期更多時間完成任務,他們忘記生活不是我們所計畫的那樣完美。)為我的家庭翻轉貧困的命運與貧窮的世襲。而更進一步的能讓我的想法落實,嘉惠到更多需要援助的人身上。(但我絕對是一個務實主義者。)這讓我想到近代影響中國命運最深的政治家;以逝去的鄧小平同志與蔣經國先生。而在前幾天,也就是9月6號,我的扶助律師要我去他事務所一趟,我當天早上本來要回診,但聽他口氣很急,我也沒去回診(好在我還將過去30毫克的千憂解都保存了,只是將劑量加兩倍,就是我原來的劑量)用到下一週回診沒有問題!直奔陳0宇律師的事務所,他拿出他收到的判決書。上面判我敗訴。而在判決書上記載我父親每月有43518的利息可動用。我附上了所有我相關的資料,包含左腳萎縮、勞保明細、還有就醫的診斷證明…….等等。至於之所以判決敗訴的因由,反正是法官自由心證。承辦的法官,她年紀約30歲,一眼見到她就知道她還沒結婚,因為她努力在工作上,無暇去發展感情與認識異性,在加上她的頭銜,我斷定她未婚,並且很會考試與善於使用法條(而不是法律)。因為理想的公正執法要深入事實的本質而非流於形式與程序。更何況這位法官根本非常缺乏人文的素養。我不知道她擔任這個職務,有沒有應具備的條件。如果只會考試與服從就可以擔任這麼重要的職位,那我想人們真的不需要納稅,來供養這些被洗腦的笨蛋!(包含軍公教人員)她問案表現出高度的專業,但越是刻意想表現得好,就表現出她經驗相當不足,可能只是一位娃娃法官,沒有太多實務經驗,也沒太多的人生經驗,未能多加考慮案情的複雜度,而做出判決。她可以拿對我最不利的條款來陳述,說明她的判決依據。但我的律師已經告訴過她:『聲請人無法適應社會,診斷上也有很多項說明我無法融入團體(因為我根本無法理解他人想要表達的意思,只能聽得懂字面意思),在加上勞保明細上清楚的記載我更換了很多工作,且大部分都是被辭退。陳0宇律師跟法官說:『妳要這樣一個人進入團體社會工作,只會上演同樣的戲碼,不斷的受挫,這對聲請人真的有比較好嗎?』過沒多久,我又收到鼓山調解會的文件,4月26號,剛好那一天我人在高雄家事法院,撞期。無法到場,我在從法院走出來的時侯,剛好接到一通簡訊,上面說:『溫先生交通事故發至今已發調解通知兩次你都缺席,對我產生很大的困擾也一點都感受不到你和解的誠意,事情必須解決近日內會向法院提出刑事訴訟』,我看到這封簡訊後,我剛從法院出來心情本就不太好,但我也沒有對發文者出口惡言,我回應道:『你是那一位?我今天出庭,如果你認為這件事值得你打官司,你就去打吧,我連你是被撞的還是撞我的我都不知道,你要我去調解什麼?如果你是撞我的,你可能站不住腳,如果你是被我撞的,你也不一定占便宜。官司一打就是一年半載的,你考慮清楚,一時意氣,可能不夠睿智。』,沒幾分鐘他又傳訊息給我:『哈哈你不用擔心我有極清晰的影像紀錄』,我也感覺到煩了,就回他:『那就去告吧』。沒過多久,我忘記是幾號,車禍區域管轄的派出所,打電話通知我要我到派出所做筆錄,但我當時走不開。就跟警員延了一週,第二週才到派出所報到,一進入派出所找到承辦員警,她說現在要做筆錄。我趕緊聯絡法扶,請他們指派律師來幫我。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律師出現。他姓余,他跟我說:『要我告對方傷害。』,我那時身上還有兩個官司,而且我也不想告楊0賢先生(他登記的住址在:高雄市鳳山區北維街附近),余0登律師就說:『這是訴訟策略。』聽完他分析,我才決定提告楊0賢先生傷害罪。但問題是我的瘀清早已經好了。我哪來的傷口與診斷證明呀?接著余0登律師就成了我的訴訟律師。他過沒幾天約我到他的事務所跟我說明案情。他開口說;『這件事說沒罪是三個都沒罪,說有罪是三個都有罪。』他跟我分析了一下,為什麼都有罪,讓我了解,順便要我準備兩千塊的紅包,表示誠意。說正格的我一個月就只有六千,我哪來的兩千呀?他要我自己想辦法。過沒多久就開庭了,我身上勉強擠出兩千塊(這兩千塊是我跟我母親借的,而她只是一位家事清潔員,根本沒有什麼錢。)放在紅包袋裡。在2017年7月27日下午2時52分在高雄檢簡易調庭解庭進行調解。結果到了現場才發現法院的調解委員居然是曾經幫我的消債律師──李0妃律師──她是一位很和善的女士。她看到我就明白直說:『溫峻毅他才在今年通過清算,他名下沒有動產與不動產,而且身上有注意力不集中與重度憂鬱症,也沒有工作。一個月也只有他父親匯給他的6000塊,跟他索賠沒意思啦。』而另一位同案被告,沒想到居然是轎車車主,林0恩先生。他與保險公司的人一起出現。因為他連碰撞到告訴人楊0賢先生都沒有,怎麼會被告?我感到匪夷所思。坐在對面的則是告我們的楊0賢先生(這小毛頭原來是個紈褲子弟,心術不正,靠家中有錢,才能請的起律師。)與他私下請的李0隆律師,他的事務所在高雄市前鎮區民權二路上。年紀約60多歲。而調解開始他們就獅子大開口:『31萬的和解金』。我跟林先生都嚇到了,而且手邊也沒有任何的單據與發票,比如:就醫費多少錢?機車修理費多少錢?還有哪些其他相關開支?……..等等。但他們手上連一張白紙都沒有,就開口31萬新台幣。然後對方讓我們砍價。中場休息時間,林先生與他的保險經紀人提出:『他覺得有問題』,要林0恩先生提告。而林0恩先生似乎在擔心什麼,沒有聽從保險經紀人的建議。林0恩先生最後是以五萬塊左右與對方和解而且一次付清。而我在同時也在跟余0登律師商量怎麼處理,他卻臨時對我說:『我現在要跑別的庭,等一下調解委員與對方調解出來的結果,你看到想簽就簽,不簽也沒關係』。我忽然感覺到不對勁,余0登律師怎麼會說出:『想簽就簽,不想簽就不要簽。』的話,我想他一定看到這件官司的問題之處。但不方便跟我明講。我就莫可奈何的進入調解室。看到法院的調解委員,也就是幫我做債務清算的李0妃律師,楊0賢先生及楊0賢先生請的律師李0隆律師。我坐下沒幾秒,他們就告訴我:『九萬跟我和解。』我聽了嚇一跳,我活到現在也沒見過九萬新台幣呀!我保持住鎮定,問他們說:『我能不能砍價?』對方答應讓我砍價。我也沒有這種經驗,就生怯怯的說:『8萬』。對方馬上說可以。那我進一步的問:『能不能讓我再砍價。』對方拒絕,對方的律師問:『我一個月能拿多少出來還?』我在情勢對我極為不利與對方強迫之下,免強說出:『一千』他們很高興的同意了。連當初幫我打債務清算官司的李0妃律師,也說:『對方讓我分八十期償還,我應該感到很高興了。』,然後之前幫我消債的律師也是法院請的調解委員李0妃律師,就問我每個月幾號還款?我一時答不上來,她就直接說那就定每月20號之前將金額匯到對方帳戶。接著對方律師,李0隆律師也開口笑著說:『五千塊你也可以過生活嘛!』,這種不是人說的話,你都60多歲了,還說的出口。我心裡氣得一肚子火,又莫可奈何的。很想將這老頭子抓起來痛毆。接著他們帶我到對面的書記官室?(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正式名稱),簽調解筆錄,那時我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我心裡只記住余0登律師臨走前的交代。而我因為注意力不集中,沒想到就在條款第三項,也就是紙張最下面一行,沒注意到那段文字:『聲請人願具狀懇請就本院106(台灣還是認為自己是國家,中華民國老早已經亡國了。)年度審自字第13號過失傷害一案從輕量刑並惠賜附條件(調解筆錄內容第一項)緩刑之判決。予以相對人溫峻毅自新機會。』之後拿著調解筆錄,就騎車回家。我也沒多放在心上,直到休息夠了,再將調解筆錄拿出來讀,才發現問題嚴重了,對方並沒有對我撤刑事告訴,而如果我沒有按期付款,就會直接被送進刑事庭。即便法官見我身世堪憐,也起碼要判我一傷害前科,而且是刑事的根本消不掉,會一輩子跟隨著我。那我的未來就全毀了,想出國讀書的機會與夢想都沒有了。我好不容易醒來,才1年3個月,我身上的病還沒有好,還在摸索與重建夢想,如果有一個前科我頭腦的清醒就沒有意義了。沒有其他的國家會讓我入學,讀我想讀的醫學與法學。更重要的是我想要到基尼指數低的先進國家了解他們的風土民情,怎麼立法與執法,還有學習他們的制度行成的源由與解決問題的觀念、想法,思考方式,這才是我真正想要學習與研究的。我趕緊打電話給余0登律師,問他該怎麼辦?而他並不直接給委託人手機,而是要透過她的助理傳話。林姓助理說:『余0登律師接的是你刑事的案子,如果你身上有傷口再來找他吧!』。但我是被楊0賢先生壓傷的右大腿內側淤青呀,而瘀清早已消去了。接著電話就被掛斷了。原來在民事調解庭那一天余0登律師臨時去趕別的庭時交代我說:『等一下調解委員與對方調解出來的結果,你看到想簽就簽,不簽也沒關係』的原因在這裡。我心慌意亂了,沒多加考慮就打電話。當時我心想,我哪來的八萬塊?我一輩子都沒見過三萬,更何況八萬!我心亂如麻了,不管熟或不熟我就打電話跟朋友借,但都遭到回絕,理由千奇百怪。也不惜透過我妹妹跟我父親借,他說:『他身上沒錢。』不過我也知道,他就算有他也不會借我,因為我跟他在打兩個官司。一個刑事傷害,另一個民事扶養費(這一個扶養費官司目前被判敗訴,我的扶助律師,陳0宇律師大概是我目前見過最有同理心的,對我也最尊重與客氣的律師。他馬上幫我寫抗告狀。他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直接打給法扶,直接跟他們約時間,然後很貼心的用便利貼幫我寫下我需要準備的文件,然後接著說:『我先幫你寫抗告狀,你要在約定的時間內去法扶申請律師。』我站在那裡愣了一會,馬上離開陳0宇律師的事務所。接著我直接打電話到台北法扶總會,接我陳情的是法扶台北總會法務處的林小姐。向她說明我在民事調解庭發生了什麼事。而她立刻與余0登律師連絡,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過了假日,星期一,我迫不及待的跟法扶台北總會法務處的林小姐連絡。她回答:『因為我當時向法扶申請的刑事,而不是刑事加民事案件,所以,余0登律師,本來就不需要到場,余0登那一天只是去幫你而已。更何況真的不撤回你刑事告訴的是楊0賢先生,我們法扶沒有辦法幫你,而且對方答應你8萬,並且讓你分80期攤還,這是最有利你的條件。』而我回答:『我一個月只有6000連吃飯都不夠,在抽一千出來給楊0賢先生,我怎麼活?』林小姐回應:『這件事情的關鍵是楊0賢先生願不願意撤回刑事告訴,而與法扶無關。』我回答:『那不是擺明了要我死嗎?』林小姐接著說:『我並不建議你這麼做。』接著,電話就掛上了。法扶的指派律師出狀況,而他們總部馬上切割關係。既然余0登律師,當天其實不需要到場,那他為什麼要到場?真的只是為了幫我?以我對律師這個職業與特性的認識,沒好處絕不會出現。連最幫我的陳0宇律師,都是這樣了,怎麼有可能只是單純的想幫我?而他在半場休息時間要跑去趕其他庭時說的話:『我現在要跑別的庭,等一下調解委員與對方調解出來的結果,你看到想簽就簽,不簽也沒關係。』這擺明了就是知道,我逃不了刑事的訴訟,而且最讓我在意的其實是刑事前科,有了這條前科,我39年辛苦求生,為了達成26歲時,當初對朋友的允諾『當一個好醫生。』也無法有機會實現了。我這一段時間也同時打電話給社會局與衛生局,但兩個單位都在相互推拖,而我在那一刻,突然變成了燙手山芋。連我陌生的友人打電話到三民二分局,請員警到我家看看我的情形如何?但都沒出現,連門鈴也沒響過。我告訴我的友人:打給三民二分局的督察室找一位女性的劉警官。她在經過了一個小時之後再打過去,結果得到的回覆是:『我們早已經派員過去了。』現在連鴿子(因為台灣警察的徽章是一隻和平鴿)也不敢按我家門鈴了。而政黨也因為在我身上看不到有用的價值,告訴我:『他們也愛莫能助。』真不知道是那一位大陸人士(我已經GOOGLE查證過了),寫的的文章被斷章取義了,居然寫:『台灣最美麗的風景是人。』他不是智障就是別有居心吧!這分明擺著:『司法殺人,人謀不臧!』。我很確定我在這個月20日匯不了1千元新台幣給楊0賢先生。而我的身上只剩社會局委託民間慈善團體給我送了一點錢,前幾天臨時送給我的3000元。而這3000元是救急不救窮的,只給一次。我向他們道過謝。拿著最後的三千元,我一天只有一餐,或兩餐,只有我在肚子餓的時候去7-11買個便當果腹,我也因為這個烏龍案子,還有家事法庭判我扶養費敗訴,而感到心灰意冷。我已經沒有八萬塊還楊0賢先生,他死咬住我,知道我的狀況是這般沒有能力,身上又帶有身心疾病,就是不撤我刑事庭的告訴,還要把我送入刑事庭,我最起碼會有一個刑事前科。但我感到一切都太荒謬了,我的機車被楊0賢先生撞凸腳踏板,又輾過我的右大腿內側,我也是受傷的,因我不喜跟人起爭端。但偏偏在我腦袋清醒之後要告父親,又莫名其妙的被告了一個官司,而且是想至我余之於死地。年紀輕輕,下手之狠毒,實為罕見。我常說:『要一個人死其實不太需要理由,但要一個活卻需要很多理由來支撐。』如今我存活的理由,已經被這群訟棍與刁民拿光了。我已經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活下去。為了三餐溫飽?不,我是人,我不是飛禽走獸,只要三餐溫飽就好。引用一句帕斯卡的名言:『人只不過是大自然中最柔弱的蘆葦,但他是會思想的蘆葦。』我通過了38年的病痛與精神折磨,我一直在努力的工作,只是因為我還沒有收入,就被多數人看不起與數落。而他們卻沒見到我的堅強、毅力與不放棄的精神。我已經看到可以康復的曙光了,但偏偏這個社會與我的父母,不斷的扯我後腿。我一路上過來不是只有辛苦,而是還包含著難以言表的痛苦。我能活到現在,只是我比較幸運而已,還有我的強韌的生命力,讓我支持到至今的此刻。我在我身上最後兩千塊用完之後,我將不再對外求助,我沒有朋友也六親全斷。我從不擔心死亡的發生,因為我每過一天,也就向死亡邁進一步。更何況人的存在只是一個偶然,而死亡則是一個必然。我努力活過了,該跑的路我業已跑盡。生命不用太長,但一定要過的開心,就如:莊子『消遙遊』一般。可惜,我已經沒有時間讀這些古今中外的經典了。我不會自殘,更不會去傷人。我已準備好面對最壞的打算──死亡的到臨,他不是一種懲罰,而是自然的規律──但我不會接受命運的安排,我會跟我的命運與逆境奮戰到最後一刻。我在高雄法院的案號是:『106年審自字13號』群股PS1:我不希望因為我的這篇文章被台灣政府?(根本已經沒有這個國家了),以政治因素干預個人言行的自由(自由的原意:LIBERTY,原意為──解放;但我們將這個字與FREEDOM搞混了),安我一的精神不穩定的名目,將我強制送醫,被關在精神療養院。我的條理與思緒很清楚,憂鬱症有沒覆發,我早上還服過藥,沒有任何的精神疾病復發的現象,否則,我就無法完成這一篇稿了。若是強制我就醫,我就會執行我預計的計畫。寧死不屈!PS2:因為台灣有個人資料保密法,我不能將全名打出,故將名子中間的字已『0』取代。 2017.9.11溫峻毅Sherlock,M.D. P_20170911_170840.jpg(1.05 MB, 下載次數: 0)P_20170911_171526.jpg(983.22 KB, 下載次數: 0) 公告 [站務公告] 首頁改版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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